卡薩布蘭卡。

不洁的病态的焦渴,使我的血脉发黑变色。

名字是不夜,正经点喊顾饶也可以。
坐标江苏,在读高三。

信仰得救。

前黑手党现神父宰x退役黑手党芥


我是个罪人。


我这二十年来做的净是罪大恶极之事,指尖也早被八重樱染上艳色,更遑论胸口仍在喘息的那颗丑陋的、干巴巴的心脏,鲜血不在那里奔流,老鹫也不愿啃食。在受伤之前,我是港口黑手党的走狗,张着黑色的嘴到处啃咬的恶犬。杀人不能使我快乐,可它帮我消耗掉了我空虚的时间,当红莲朵朵绽放的时候,我从腥甜的铁锈味中尝到了生命——“我是活着的”,仅仅只为了这个理由,当他人的生命被我亲手终结的那一刻,我从死亡中找到了自身生命存在的证据。


后来,一颗子弹击碎了我右肩的一小块骨头,我被组织抛弃了。我一路走着,希望能找到使我驻留的地方,横滨不行,那太危险了。倒不是我贪生怕死,人终有一死,如果能痛快地、干干净净地死掉,我也一定会像个男子汉一样高高兴兴去赴死的。只是,冥冥之中有样东西让我觉得现在还不能死,有什么具有某种意义的东西在等着我。我不知道这具体会是什么,或许是能赋予我生的意义的存在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一定不能死。


最后我在一个小镇里停下了脚步,这里的人都非常好,他们之中没有人认识我,只把我当个有点安静的孩子,热情又温柔的对待我。神父先生也是,他称呼我为迷途的羔羊,芥川君或者是我的孩子,他的声音里有神奇的魔力,是像羽毛一样轻盈,却又沾滞了沉重缓缓下坠的一种无法言述的魔力。我没有信仰,否则我就不会拿起枪了,即使是忏悔抑或是赎罪的念头也从没在我脑海中出现过哪怕一秒。就连走进教堂,也不过只是无处可去便随着人流进去了。后来,变化陡生。


当众人都在安然的祈祷的时候,神父一直注视着我,起初我还无法确定,以为只是自己过虑的错觉,直到年轻的神父向我致以微笑,我才确信了这一点。在那一瞬间,我相信我是发呆了的。我见过很多笑容,森首领意味深长的笑,樋口关切谨慎的笑,敌人不屑的笑...可这样温柔的笑,我第一次接收到。鬼使神差的,当祈祷结束之后,我留了下来。


我一步一步走向他,他站在台阶上低下头来看着我,教堂背后的大窗户上镶嵌的彩色玻璃闪亮得近乎刺眼,我伸长了脖子,手紧紧抓着他的长袍,嘶哑的碎石磨砺过的声音就这样从我嘴里发出了——

“能够告诉我、生的意义吗!”


“哦呀?”他茶色的眼睛香看见什么有趣事物一样陡然明亮,三分笑意七分温柔,“这个很重要吗?”


“很重要,非常重要,如果得不到的话,我死掉的时候会很难过。”


“为什么一定要寻找呢?生即使不需要意义不也可以继续延续吗。”


“如果连生的意义都不知道,那我为什么要活着呢!!神父大人,请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活着呢!”嘶吼着,听起来甚至不像是人类的声音,犹如某种野兽一样的吼叫,居然是从我嘴里发出来的声音。指节已经泛白,痛感扩散开来。


“哎呀哎呀,你还真是个性急的孩子,好啦好啦别太紧张,嗯嗯、手先给我吧,这样一直捏着,很疼的喔?”


“疼也没有关系,请您,请您告诉我...如果是神指引我来到这里的话,就请您给我指明方向吧...神父大人...”


“抱歉,这个答案我也没有足够的自傲能够给出。既然找不到答案就先活着,好好活着才能寻求答案。就留在我身边吧,我陪你一起寻找生的意义。”


“谢谢您...神父大人,谢谢您..”


我趴在神父大人的膝头呜呜哭了起来,太丢人了,龙之介,太丢人了。可我还是想好好哭一场,神父大人温柔地摸着我的脑袋,“我的孩子,哭吧,这是男子汉的哭泣。”


眼泪流进我的嘴里,我第一次尝到眼泪的味道。


是咸的。


自那天晚上之后距今已经有了一年多了。虽然没有找到意义所在,心却已经安定了下来。这一切都是神父先生的功劳吧,他让我喊他先生而不是大人。

神父先生是个很温柔的人,可虽然温柔,却还是让我感到畏惧。在他的眼睛注视之下,我觉得我像个透明的玻璃瓶,透透彻彻的,会被轻易打碎。我只告诉了他我的名字却不敢向他提及我的过去,污秽又肮脏的过去,我不想让神父先生知道,先生是我敬仰的人,我不想让他知道他的学生是个这样糟糕透顶的人。


先生...是我爱的人。


我是个坏人,坏透了,我怎么敢说出爱这个字来呢?我怎么能爱上我的老师呢?


我小心地藏掖我肮脏的思想,当我看见先生纯粹透亮的琥珀色的眼睛时,我满心爱慕却又无法说出口,我害怕,我什么都害怕,我从阴沟里向上爬,神父先生把我拉上来了,这个美丽干净的世界,我不能失去。


一天晚上,当我跪在教堂巨大的落地窗前阅读《新约》时,先生坐到了我的身边,他说、“芥川君呀,我想了解你喔♪”我害怕的浑身发抖,手也支撑不住书的重量,我看着它,啪嗒一下掉在地上,紧张的灰尘堵住了我的喉咙。“啊呀,真不小心啊芥川君。”先生仍是笑着的,他把书捡起来整齐地放在一旁,自己正好就坐在了我的正前方。


“呐,告诉我吧——”


我不知道如何拒绝。先生的要求我怎么能够违逆。


我跪在神父先生面前,把我做过的恶事全告诉他了,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不,还没有全部,我那龌龊的爱意,还没有传达。神父先生只是听着,我不停地忏悔,我吻他白净纤长的手,有甜丝丝的香火气息,我吻他胸前的十字架请求他的原谅,可他什么回应也不做,他沉默片刻,对我说,“不对,芥川,还有一件事,也要告诉我。”


“不,不要!您会讨厌我的!我是个坏家伙,先生会讨厌我的!”


“不是喔,芥川是个好孩子,好孩子就要说实话喔♪好孩子要告诉他的先生最后的秘密噢。”


我不能欺骗先生,不能。我赌上一切的未来,最后还是说出了那句禁忌的话语。


“我...我恋慕着先生,我爱先生,我爱您,爱的快要发了疯....”我从地上挣扎着想要起身跑的远远的,跳进河里让我漂到先生找不到的地方。可先生把我拽进怀里阻止了我,我们两个跌作一团。


“真是了不起的回答啊芥川君——”耳边传来温热的湿气,我想我一定整张脸都红透了,先生进一步把我调转了身让我恰恰坐在他怀里和他面对面,他笑了,“芥川君知道我是谁吗?既然是黑手党的人你应该听过的吧——太宰治,这是我的名字噢。我和芥川君都是不乖的坏孩子,理应该在一起,你说对不对呀”太宰治、港黑历来最年轻的干部,太宰先生,神父先生...这样都没关系,都是先生,我的先生...


“我爱你啊,芥川君,我爱你...”


他的手指灵活的解开我的衣服,我们在教堂巨大的落地窗前亲吻,他一步一步击溃我的防线,我们在圣经面前做爱,他黑色长袍底下象牙色的肌肤紧贴上我的胸膛,当他进入的那一刻,窗户上的五彩玻璃碎作无数片,在我的眼泪里化作了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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