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薩布蘭卡。

不洁的病态的焦渴,使我的血脉发黑变色。

名字是不夜,正经点喊顾饶也可以。
坐标江苏,在读高三。

尼采与尼采的狄俄尼索斯精神

▽摘录来自《悲剧的诞生》《权力意志——重估一切价值的尝试》《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纯手打,可能会有错误


《悲剧的诞生》

●酒神的本质在于个体化原理崩溃时从人的最内在基础中升起的充满幸福的狂喜。


●那最好的东西是你根本得不到的,这就是,不要降生,不要存在,成为虚无。不过对于你还有次好的东西——立刻就死。


●无论何处,只要酒神得以通行,日神就遭到抛弃和毁灭。


●智慧,特别是酒神的智慧,乃是反自然的恶德,谁用知识把自然推向毁灭的深渊,他必深受自然的解体。


●从这位酒神的微笑产生了奥林匹斯众神,从他的眼泪产生了人。


●唯有从酒神精神出发才能理解悲剧快感。


●——是的,我的朋友,和我一起信仰酒神生活,信仰悲剧的再生吧。苏格拉底式人物的时代已经过去,请你们戴上常春藤花冠,手持酒神杖,倘若虎豹讨好地躺到你们的膝下,也请你们不要惊讶,也请你们不要惊讶。现在请大胆做悲剧式人物,因为你们必能得救。


●酒神说着日神的语言,而日神最终说起酒神的语言来。


●他看到眼前的悲剧英雄具有史诗的明朗和美,却又快意于英雄的毁灭。


●他为英雄即将遭遇的苦难颤栗,却又在这苦难中预感到一种更高的强烈得多的欢乐。


●悲剧神话所唤起的快感,与音乐中不谐和音所唤起的快感有着同一个根源。酒神冲动及其在痛苦所感觉的原始快乐,乃是生育音乐和悲剧神话的共同母腹。


●日神文化遵循适度即美的尺度,酒神揭示大自然的真理是过度。


●在思想中,酒神状态被当做更高的世界的秩序而与平庸低劣的状态相对置,希腊人渴望完全逃避后面这个罪恶和宿命的世界。



《权力意志——重估一切价值的尝试》

●我是哲学家狄俄尼索斯的弟子。看来我宁愿作萨提尔,也不想当圣徒。


●肯定生命,甚至肯定生命的最陌生和最棘手的问题。要生命的意志即甘心牺牲最高的和无穷无尽的生命类型——我称其为狄俄尼索斯的,我认为,这就是通向悲剧诗人心理的桥梁。不是为了摆脱恐惧和同情,不是为了用激进迸发来摆脱危险的冲动——这是亚里士多德的误解——;而是为了越过恐惧和同情,成为生成本身的永恒欢乐——这种欢乐本身也就包含着对毁灭的欢乐......


●比“你应”更高一级的是“我要”(英雄人物);比“我要”更高一级得是“我是”(古希腊诸神)。


●对悲剧感到快乐,这标志着强大的时代和性格。因为,他们的顶点也许就是神性的悲剧。它们就是通过悲剧的残酷来肯定自身英雄史诗般的人格的。因为,他们坚强到足以以苦为乐的程度。


●性感和快感,存在于狄俄尼索斯的陶醉感之中。


●“狄俄尼索斯的”,这个字眼表示:要求统一性的激情;表示对人格、日常生活、社会、现实的超越。因为,激越痛苦的状态侵入了更黑暗、更丰富、更动荡的状态;对整个生命的性格的疯狂的肯定乃是对处在一切变幻之中的同等的人、同等权力的人、同等快乐的人的性格的肯定;伟大的泛神论具有同乐性和同情性,他也承认生命的最恐怖和最可疑的特性,并使之神圣化;它是永恒的生育、繁衍、轮回意志;它是创造和毁灭的必然性的统一感。


●根本说来,我所致力的无非是猜破为什么希腊的阿波罗主义必然是从狄俄尼索斯的土壤里成长起来的,狄俄尼索斯式的希腊人必须成为阿波罗式的。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我爱那样一种人,他们全像沉重的雨点,从高悬在世人上空的乌云里一滴一滴落下来:他们宣告闪电的到来,而作为宣告者灭亡。瞧啊,我是闪电的宣告者,从云中落下的一滴沉重的雨点:而这个闪电就叫超人。


●肉欲:对自由的心是纯洁的、不受拘束的,它是地上乐园的幸福。是一切未来对现在的洋溢的感谢之情。肉欲:只有对于萎靡不振者是甘美的毒液,而对于具有雄狮意志者却是大大的强心剂和崇敬珍惜的酒中之酒。


●没有跳过一次舞的日子,算是我们白白虚度的日子!没有带来一阵哄堂大笑的一切真理,我们全称之为虚假。


●一切快乐都想要一切事物永远存在,想要蜜,想要渣滓,想要醉醺醺的半夜,想要坟墓,想要墓畔眼泪的安慰,想要镀金的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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